譚又明眼珠移,終于有了聚焦:“什麼?”
沈宗年比平時溫和:“問你是不是還難。”
藥吃了,水喝了,背了,手腳都給捂暖了,譚又明看著沈宗年有些喪氣地承認:“是。”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,怎麼會做這樣忌諱的夢。
沈宗年難得有些束手無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