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這個‘一’在可控制范圍,就值得冒險。”
譚又明就像一個日記本,清清楚楚記錄兩個人過去的每一筆,沈宗年做過的每一件事、說過的每一句話,都白底黑字,記錄在冊,不容抹殺,也不容忘。
沈宗年不是不記得,他只是不再完全認可。
分叉口不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