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目的地,就是沒有目的地。
夕沉下去,落霞紫得深,進高空玻璃就變了暮的藍。
辦公室不再似白晝那般明亮,楊施妍進來給譚又明送水,等他把沖劑一口吞了,問:“領導,要不要幫你把明天的會推掉?”
譚又明咽下藥:“不至于,一個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