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年還沒答應,他人已經駕輕就上背,摟著脖子。
冰涼的不再滴水,只隔著薄的一層襯衫,在沈宗年漸燙的皮,像火烘著冷玉,又似巖漿燒著冰雪,沈宗年努力偏開頭不讓他溫熱的氣息侵蝕,可星火已燎原之勢。
月和榕樹都靜謐,後傳來譚又明的聲音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