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,祖宗牌位威嚴。
沈聿風坐在主位的梨花木太師椅上,手里拿著戒尺,冷眼盯著跪在正中的沈聿寧。
塌腰跪坐在墊上,扁著解釋,“朋友聚會,又沒有別人,就是出去玩玩而已嘛。那我怎麼知道那個尾酒那麼猛,我又怎麼知道音音這麼貪杯……”
沈聿風俯下來,臉凌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