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礪盯著手機屏幕。
他坐在修車廠後門的鐵架椅上。
腳邊放著一只拆開的變速箱,手上還留著沒干凈的機油。
早上的太斜著照進來。
影里浮著灰塵。
老李從前頭探出腦袋:“霍礪,東街那輛帕薩特下午來取,看完了沒?”
“看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