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把臉埋在枕頭里,半天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,霍礪也沒催。
只有很輕的風聲。
還有他偶爾走時,鞋底踩過水泥地的靜。
姜虞聽了幾秒,突然反應過來:“你還在修車廠?”
“嗯。”
“這麼晚還干活?”
“收工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