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轉走向窗邊。
把百葉簾的隙又拉開一點,夜從外面滲進來。
“但你得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霍礪邊如果牽扯著霍家大房和二房的爭權,那他上的危險程度,遠超過你以為的那些。”
姜虞攥了椅子扶手,指節發酸。
“他要是霍家繼承人,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