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天還沒亮,宋若涵早早醒了過來。
房間里暖氣很足,被子也很厚,但還是覺得冷。
是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冷。
坐起來,了發酸的脖子,目落在顧景修臉上。
這些天,他一直陪著,好多工作都推給其他人理了。
很慶幸,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