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洲知道自己不應該想些七八糟的。
但聽灼星提起周淮,他總是想起他們一起時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,想起最後見周淮時那個男人眼中濃濃的眷。
每一幀每一幅都讓他心底涌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。
在專業領域上,似乎和周淮有著天然的契合,那是他和之間不曾擁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