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安靜了一瞬。
如果之前只是猜測,那麼現在韓緒百分百確定白樺是在挑釁自己。
雖然不清楚原因何在,也許是一上來就罰做了三十個深蹲,也許是這家伙本就不是個省油的燈,但韓緒此刻真真切切覺得一怒氣直沖腔。
他攔住裴羽走向白樺的腳步,低聲音對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