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淚珠滴落在手背上,沈灼星鼻一酸輕嘆道。
“是啊,我來看你了。”
手抹去他鼻上的淚痕,眼角已經被淚水浸染得有些發紅。
順著他的話聲問道,“還有誰來看你了?”
江洲緩緩眨了眨迷蒙的眼眸,
“我夢見了我爸,他說一個軍人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