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怔了下,心虛地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是故意的,那個青花瓷那麼貴,我怎麼會故意將它弄碎呢!我是敗家子嗎?”
“別岔開話題,我說的是你手上的傷口!”裴玄京一瞬不瞬地盯著看,都在抖,“你這傷口不像是割傷的, 倒像是生生地握住了瓷片,自己弄傷的!”
溫阮緩緩地垂下眸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