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供客人休息的休息室里。
沈淮將外套隨意搭在桌子上,慵懶地坐下,冷冷地看著沈崇禮。
“哥,你我來,有事嗎?”
沈崇禮最怕這個堂哥,每次見他都跟耗子見到貓一樣。
沈淮沒應聲,只是冷冷看著他:“裴玄京跟他朋友在一起多久了?”
沈崇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