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死死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燈,影在臉上晃得人眼暈,腦子里像有無數線纏在一起,反復撕扯著。
必須跟裴玄京提分手,可到底要怎麼說,才能讓裴玄京的反應不那麼激烈?才能讓他不那麼難過。
頭疼裂,悔意像水般將淹沒。
吃過飯,裴玄京帶著溫阮上了車,車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