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頭疼地了眉心,無奈回復:【沈淮,你這又是何必,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。】
沈淮很快回了一個可的表包,語氣執拗:【你可以不我,但不能阻攔我你,我有追求你的權利。】
溫阮徹底無語,熄掉手機屏幕,只覺得腦袋更疼了。
要是讓家里那個醋壇子知道這事,指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