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紀寧羽躺在簫霽的旁,傷口很疼,但是心里很暖。
簫霽一臉心疼,睡覺的時候離著紀寧羽遠遠的,生怕到他的傷口。
紀寧羽一個勁的往他懷里蹭,好似一個小貓咪般粘人,簫霽轉過來,溫的了他的頭,“睡吧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
“是手疼嗎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