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水龍頭下,紀寧羽沖了個冷水澡,換上棉質睡後躺在床上,一閉眼,滿腦子都是簫霽的影,他說過五年後會回來的,可如今電話打通了,卻只說很忙。他在哪里?還會回來嗎?
這些問題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在紀寧羽的口,令他幾近窒息。
次日清晨,紀寧羽起前往衛生間,看著自己胡子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