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紀寧羽睡得極為酣沉,只因簫霽在旁相伴,他安心得很。
次日清晨,簫霽早早起,為紀寧羽煮好了養胃粥,而後走過去輕輕將其喚醒。
紀寧羽睜開眼,瞧見簫霽俊的面龐,笑了,“早啊,簫爺。”仿佛二人從未分開過五年,仿佛二人還是曾經的年模樣。
簫霽皺起眉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