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銘了自己的腦袋,輕笑一聲,“嘖,都不知道扶我一把,沒良心的家伙,虧我昨晚照顧了你一宿。”
一輛奔馳車,張然心不在焉地坐在里面,前面的司機問道:“爺,去哪兒?”
“回家。”張然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司機開著車子朝著杭城駛去,張然想起早上的事,懊悔不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