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霽困得要命,躺在紀寧羽旁,撇頭看他,“弟弟,困不困?”
紀寧羽白天睡多了,這會兒很神,搖了搖頭,“不困。”
簫霽困極了,他輕聲說:“弟弟,唱首歌唄。”
唱歌?這是要讓自己哄他睡覺?到底誰是病人?
紀寧羽想到這里,輕輕開口:“我唱歌不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