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然十分的虛弱,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,李銘一直在一旁守著形影不離,這眼前的大男孩脆弱這樣,他又怎能袖手旁觀。
到了後半夜,點滴掛完了,李銘慢慢的幫著拔了針,用棉簽幫著張然按止。
藥水的作用下,張然全乎乎的都是汗,李銘拿來巾替張然拭額頭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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