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厲鳴從夢中驚醒,雙手重重的在臉上拍幾下。
他怎麼能做春夢……
還是跟一個男人……
洗漱完剛從夢的驚嚇中走出來,就接到母親大人來的電話,讓他去跟朋友的兒見見面。
他不想,要是想見的話早就去見了。
厲鳴了眉心,“媽,我實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