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渾噩噩困困頓頓的應景州瞬間清醒了。
按開床頭燈抹了把臉坐起來。
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面清明的天。
“你沒開玩笑?”
樓先生語氣平穩,手中的繃帶纏到最後一圈,眼皮都沒掀一下:“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?”
應景州不解:“我不懂,不是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