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天,刑塵都扎在卷宗里。
難以。
直到第四天晚上,他坐在家里,看著紙張上理出來的線索時,才稍微有點苗頭。
這件事,本質上還是繞不過南家人。
凌晨一點半。
他拿出手機給同事撥了通電話,那側接起的速度很快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