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過我嗎?”
“在你心里,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我無知到不知道道德倫理為何,還是愚蠢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?”
“說什麼推己及人?推哪門子的己,又及哪門子的人?我明明跟你說過,快了、快了、就快結束了, 我甚至已經在幻想著事結束將老太太從海城接回來養老,我明明將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