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能力,我順手托一把而已。”
樓敬淵似乎也沒想到,歐初平常吊兒郎當的,在工作上還負責。
前幾次去他們科研所找院長聊天的時候,聊及歐初,對方言語間盡是可惜。
大意就是導師要是不干那檔子事兒,早就在科研這條賽道上熬出來了。
既然如此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