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夜瀾出門後,眼中再無憤怒。
就算江南喬將人公然帶回老宅,讓披麻戴孝也引不起半點憤怒。
方夜瀾想最高級的放下可能就是無。
是的,無。
無論他做什麼,再也激不起心中半點波瀾。
心中能想到的只有合理的借口,占領道德的制高點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