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。
他角彎了一下,把畫折好,放進了白大褂口袋里。
“那是我的……”小聲抗議。
“沒收了。”他說,語氣很平,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張了張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沒收?他是醫生,又不是老師,憑什麼沒收的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