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棠蜷在副駕座位上,長睫垂落,眼底盡是意。
肩頭裹著溫敘白的外套,是上車前他披上來的,清淺的松木香氣裹著他上的溫度,包裹住,攥著擺,一時竟舍不得松開。
沉默許久,才細若蚊地開口:“你怎麼會在這里呀?”
“下班路過。”
吸了下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