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眠,心底既裝著今晚車的悸,又懸著明天父親要來的事。
第二天一早,田小棠簡單收拾了房間,門鈴準時響起。
父親八點要到公司報道,所以提前過來,報了地址之後,他說七點半之前會到,這會還沒到七點。
打開門,父親站在門外,手里拎著個行李包。他的目先掠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