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離開的聲音徹底消散在樓道里,玄關“咔噠”一聲落鎖的輕響,像是終于掐斷了那繃到極致的神經。
田小棠還背靠著門板站著,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攥份證的涼意,臉頰卻依舊燒得滾燙。
緩緩坐到玄關的地毯上,雙手捂住臉,深深吸了口氣,腔里還在砰砰跳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