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清被他父親進辦公室的時候,是晚上八點半。
落地窗外是南城的江景,江面上燈閃爍,有幾艘貨船慢慢駛過。
他站在辦公桌前,垂著眼,沒說話。
沈父靠在皮椅上,手里夾著一支煙,煙霧在兩人之間慢慢散開。
“阿硯,你在公司也幫不上什麼忙。”沈父的語氣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