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田小棠是被晃醒的。
窗簾沒拉嚴,一道金的從隙進來,正好落在眼皮上。
迷迷糊糊往旁邊了,撞進一個溫熱的膛。
“醒了?”溫敘白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,帶著剛睡醒的低啞。
“嗯”了一聲,把臉埋進他頸窩。
昨天清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