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溫敘白坐在餐桌前,看著對面喝粥的田小棠。
琥珀的眼睛清亮有神,已經看不出任何發燒的跡象了。
昨晚他退燒後,兩個人鬧到夜里十一點。
後來煮了面,他吃完了,又洗了澡,躺下睡了。
以為他睡著了,自己爬起來,溜進書房,打開燈,坐到畫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