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的冬天來得慢,但該冷的時候一點不含糊。
十二月底還能穿薄外套出門,到了一月,北風一吹,路邊的銀杏樹葉子簌簌往下掉,路上的人都裹上了棉。
兌現承諾那晚之後,田小棠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像更膩歪了。
說不上來哪里變了,但就是不一樣了。
他看的眼神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