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嫻純帶走到房門口,輕輕叩了叩門,然後推門進去。
田小棠跟在後面,一進門先聞到一淡淡的檀香味,混著舊木頭和棉布的氣息,和昨天來時一樣。
已經起來了。
坐在梳妝臺前,腰背得筆直,穿著一件素的中,領口扣得整整齊齊。銀白的頭發披在肩上,在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