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二的午後,暖正好。
後院的空地上,搭起了一座戲臺。
不大,但卻很講究。
紅毯鋪地,繡花幕布,兩盞汽燈掛在兩側,把臺子照得亮亮堂堂。
請來的鑼鼓班子早已就位,樂師們穿著規整的藏青長衫,正低頭調試著鑼鼓、二胡與月琴。
叮叮當當的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