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里只有田小棠和溫敘白兩個人。
穿著他的西裝外套,袖子太長,手指都在里面,只出一點指尖。
側頭看了他一眼,他正看著電梯門上的數字,下頜線繃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小聲問:“你待會兒還有事嗎?”語氣的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,語氣淡淡的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