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一周過去。
周五傍晚,秦康潯從學校回來,歡快得像只出籠的鳥兒。
“哦,明天終于能跟蘇教授學畫了。”他把書包拋到半空,江樵趕接住。
“媽媽,爸爸說讓你送我去蘇教授家,你還記得嗎?”
秦康潯回過頭。
江樵接住他的書包,低頭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