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一時記不起江樵母親的名字,只記得江樵隨母姓。
秦康潯搶先開口:“我們來找外婆。”
鄰居定睛打量片刻,立刻認出了孩子:“你是康康吧?你外婆以前總跟我提起你,都長這麼高了。”
說著便想手他的頭頂,秦康潯下意識蹙眉躲開。
鄰居并未放在心上,自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