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深深吸了口氣,滿心不解。
他明明那般厭煩自己,不得徹底斷了所有牽扯,現在卻故意困住,為難,實在讓人理解不了。
沒有辦法,江樵只能再次去找秦墨。
秦墨正坐在庭院的屋檐下,看著院子里玩耍的秦康潯。
經過一晚的休息,秦康潯已經褪去昨天晚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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