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後被挪到了清風院的東廂房。
服下藥,在榻上緩了好一會兒,眼珠子才徐徐轉,恢復了清明。
清醒後的第一件事,不是去看龍大怒的皇帝,也不是去理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,而是巍巍地撐起半邊子,咬牙切齒地追責:
“是誰……是誰剛才說,不準哀家和先帝合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