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注意時間,跟辭說了太久的話,從地牢出來的時候,天邊最後一抹霞正在消散。
我低著頭,帽兜遮住了大半張臉,小祿子走在前面,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,像是在趕什麼。我扯了扯紅杏的袖子,低聲音問:“什麼時辰了?”
紅杏的臉有些慌,聲音得極低: “酉時三刻了,娘娘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