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痛,手酸,疼。
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差不多一個禮拜。
晚上七點半。
江臨天已經黑了,雨停了陣,又開始細細地下,玻璃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痕。
溫洵坐在工位上,盯著電腦屏幕,眼神已經發直。
今天本來可以準點走。
結果四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