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洵好不容易得此空隙口氣,可男人又撲了上來。
“沈度京,不要了——嗯......”
這個吻比剛才更兇,像憋了許久的緒終于找到出口。
沈度京覺著怎麼都不夠似的,雖然昨晚剛有過春宵,但這人只要在他面前稍微勾勾手指,他又會上勾。
舌尖抵開,試著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