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。
溫洵剛下班回來。
應酬喝了不酒,比平常回來的要晚些。
進門時眼里發虛,差點沒把門口的花瓶弄倒,不耐煩地把鞋子一甩就往屋里走。
沈度京正好從樓上下來,他看見玄關搖搖晃晃的人,三兩步小跑迎上去。
“怎麼才回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