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安全通道的樓梯上,步霄連了兩支煙,覺得自己被愧疚一點點撕扯、啃嚙,慢慢吞噬得皮不剩,那種滋味很不好,愧疚是他最害怕的覺。
他這才又明白了一次,自己這人的脾:從不冷靜,貪圖樂,抑太久的一旦釋放,他就會沒有理智,徹底放縱自己跟著心走、跟著走。
但凡他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