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是復診的日子。
金提前一天打電話來,讓金斯年帶著南稚來金龍灣復診。
車,南稚被金斯年抱在懷里昏昏睡著。
男人的大掌著的一縷秀發,他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,奇怪明明和稚稚用的是同一款洗發水。
為什麼味道不一樣,稚稚就是比他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