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斯年半蹲在床邊,牢牢攥著的掌心,一遍一遍確認:“稚稚,你是喜歡我的。”
心事被直白穿,南稚臉頰燒得厲害,小聲辯駁:“只、只是一點點喜歡而已。”
金斯年認真搖頭糾正,語氣執拗又認真: “一點點喜歡就不是喜歡了!”
南稚輕輕嘆氣,不聲回自己的手。